群像 | 支教团:这群可爱的人儿啊!

作者:文/陈泽南 图/视平线工作室   编辑:陈阜贤 陈泽南  2016-09-22 13: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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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光鲜靓丽的明星
才有资格被称作偶像

在暑期湖南卫视的综艺节目《我们来了》里,偶像们因为江一燕而聊起了“支教”这个话题。江一燕低调支教八年的公益行为得到了大家的鼓励和赞许。

江一燕作为明星,有机会被曝光在聚光灯下,用自己的善举赢得世人对其“偶像”的称呼;聚光灯之外,还有许多为了教育公平而奔波辛劳的支教团,没能进入大众的视野。

而他们,亦是真正的“偶像”。

【正文】

到底为什么
你们选择了支教

唐仲英爱心社支教团是山大几个大型支教团里最年轻的,自2012年唐仲英基金会在济南市商河县设立“唐仲英爱心奖学金”,由此确定商河县作为山大唐社的爱心活动定点县起,仅仅过了五年。

作为一个需要服务学校周边公益活动的社团,唐仲英与其他支教团的性质不甚相同。除了将开展暑期夏令营作为主要内容的“成长计划”项目外,唐仲英还有为商河学校提供物资支持的“唐爱驿站”活动。

唐仲英爱心社的现任负责人杨占君解释道,虽然那边基本都是留守儿童,但由于商河县在省会,所以教育资源不算十分短缺,因此选择以拓展视野、增强互动的夏令营形式来代替传统的专业支教。

来自法学院15级的沈正阳今年是第一次参加支教活动。于他而言,“大学支教是互益的过程”,纵然不会带来太多实质性的改变,但大学生更多是作为“思维纽带”的作用,帮助孩子开拓视野、更新观念;而在教学中学会如何当好一名老师的经历,又何尝不是一次自我成长?

在7月份的夏令营里,唐仲英爱心社的支教队员们给商河县郑路镇郑路中学的孩子们带去了趣味中草药、国学诗经、创意生活等等一系列有趣的拓展课程,利用短短的十天时间践行着自己对支教的理解。

“小树林支教团”和“蒲公英支教团”应该是山大校园里最为人熟知的两大支教团,无独有偶,发展至今年,它们都同样走过了七个年头。

这两个支教团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例如:双方都依靠外界基金会的项目来获得资金支持,双方负责人在提到支教团精神时都言及“不忘初心”,小树林支教团负责人田映雪所说的“情定支教,小树成林”的宗旨,与蒲公英支教团负责人王晨雪提到的“做最纯粹的公益”的宗旨并无二致。

小树林的张聂强和蒲公英的邹凡星都已经是经历过支教的“老成员”,在他们的眼中,支教少了分功利,多了一股人情味。

“当时小树林有个支教队是去安徽安庆,我是从这个地方的农村考到山大的,我知道那里的教育比较落后。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去帮助当地贫困山区的孩子,我就想凭自己的力量做点公益。”

“我去支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实现自己做老师的愿望。我喜欢和小朋友一起享受教育的乐趣,和小朋友相处能看到他们如何玩耍、学习,总觉得给人生点亮了许多光彩。”

张聂强和邹凡星如是说。

如果要说山大校园里老牌的支教团,西部阳光支教团绝对是榜上有名,从2005年成立至今,西部阳光支教团已走过了十一年风风雨雨。而这个支教团也确实有着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相比于没有依靠任何的基金会,故意选择“艰苦偏远”的支教地是它最为人称道的地方。

为什么偏偏把西部作为支教地?西部阳光的负责人韩振阳表示“可能是由于历史原因吧”。

一开始,他们去过甘肃,去过贵州,从第七届开始扎根于凤凰。“中国东西部的发展确实很不一样,如果你们没有去过西部,你们不会知道中国到底有多么贫困,因为你永远不会认识到,十户人家里有九户住着留守儿童是一种怎样的凄凉和悲哀。”

除此之外,“我们觉得那里的孩子更贴近真实和自然,他们没有东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一样的烟火气,更多的是一种质朴,那样的诚挚能够让我们找回自己的童年。”

于是,在西部阳光,选择支教更像是选择了一种信仰。

天知道
为了支教他们准备了什么

7月8日下午,中心校区已经有一大批学生离开了学校,而在大学生活动中心的会议室里,堆满了三千多本募捐来的书籍,小树林支教团的成员要把它们全部分类分数目摞好,让各支教分队带去各自的支教地。

同一天晚上十点,蒲公英支教团出发前的“协作者培训会”才总算告一段落,可类似的培训会、例会,他们已经不知开了多少次。

除了唐仲英爱心社全部依靠自己的内部社员外,其他的支教团从纳新、培训、筛选到最终确定人选,都得走过一条漫长的道路。

支教团选拔成员的标准大都大同小异,教学能力不必说,团队合作能力、个人态度,甚至团队构成都将成为评判的标准。在个人言行方面,西部阳光有一条特别严格的规定:一旦出现脏话,无论你的面试成绩多么优秀,一律否决。

培养团队凝聚力也是如此,素质拓展成了各个支教团偏爱的一种方式,让成员在游戏和任务中逐渐熟悉、信任彼此。值得一提的是,蒲公英有一个独特的活动叫“志愿者同行”,面向济南各大高校的公益组织,组织他们徒步夜行40公里,从中心校区出发,第二天早上6点到达园博园。

至于培训和二次筛选这两个环节,不同的支教团会采取不同的方式进行。

田映雪介绍说,小树林在培训方面是非常严格的。他们会要求每只队伍每周开例会、夜跑,进行队内的拓展活动,还需要开展公益项目来筹集资金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持。比如,3月份选拔志愿者,4到6月份会有心理培训、急救培训等大型培训来提高他们的综合素质。另外,还会定期举行试讲活动,要求小树苗必须参加,缺勤多次就会被劝退。

一直以来淘汰率颇高的西部阳光支教团,今年的面试安排与往年不同,韩振阳说希望让二面的效果更好一点,于是一面无领导小组讨论过后,他安排了一场题为“支教的利与弊”的辩论赛。“我希望我将来的队员们能够深刻地意识到支教在他们心目中是怎样的一种形象,他们对于支教有怎样的理解。”

当队员们终于过五关斩六将完成了一系列的考核,正式成为外出支教的人选后,也仅仅是通过了第一关。接下来,每一个人都将花费大量的时间准备自己将讲授的课程,包括课程大纲、课件制作、讲课设计等等。小树林支教团还设立有专门的教案组,负责给支教队的各个队员批改教案,统筹教案的内容和进度。

这一次的唐仲英商河支教,沈正阳准备的是朗诵课程。“我专门买了教材,还准备了一些题目,给他们一些文学素养的提升。在之前,想了很多,比如开场、结束和同学不感兴趣怎么办。我觉得教学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搭配好教学的节奏,怎么把支教团支撑起来。”

每次给自己定下个小目标
比如支教也能玩出新花样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支教就是大学生志愿者们到了当地的学校充当“代课老师”,向孩子们讲授知识。事实上,这类传统支教模式已经不再是当下众多支教团的首选。

杨占君说,唐仲英爱心社“更像重点帮扶单位,需要进行长期性各方面的统筹帮助活动,不是支教这么简单”,因此下一步尝试做的改变就是创新夏令营的活动形式。

结合他们所能为孩子提供的帮助,唐仲英希望通过基金会的帮助,参加DFC孩童创意行动。这个活动是全球最大的针对孩子的创意行动,是想让孩子发挥想象力,通过自己的行动改变身边的事情。

对于过去唐仲英爱心社支教团的成绩,杨占君打了八分,“我们支教只有两周,属于短期的;而且每年换一个学校,不是在一个学校一直教。”短期支教无法补齐的两分,要靠“唐爱驿站”和“爱翼信箱”来加上。

与唐仲英不同,小树林和蒲公英过去的授课模式更接近于传统支教,创新对他们而言意义更大。

在支教内容上,小树林一直坚持一种理念,即“不想重复平常老师的教授内容,更注重素质拓展”,希望孩子们多掌握一些技能和知识。乡村夏令营也为此而设,以特长为主,例如象棋、舞蹈等,希望他们能像城市孩子上暑期培训班一样,接触一些新东西。

蒲公英在今年的支教中增加了“故事绘”环节,由两位老师带一个班,围绕一个绘本开展一个系列的活动。“这种模式是借鉴我们合作的基金会所倡导的夏令营模式。”王晨雪说,希望未来蒲公英能把夏令营这一块在宣传力度和项目效果上做得更好,改变大家对夏令营的一般认识,让更多的大学生愿意投入到夏令营这种支教模式上。

韩振阳对于西部阳光支教团的未来规划则更纯粹一点,“要做支教就要做最纯粹的支教。”他说,支教不是一件可以随便说的事,因为事关教育。真正的教育就像英国教育家在《教育目的》里面说的,“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吹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

【最后】

我之前从未真正接触过去支教的人,这次采访过程中,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个采访对象脸上、口中、心里那种装得满满的,为孩子、为公益付出心血的感情。他们的确是一群可爱的人。

我惊讶于他们的无私和伟大,也让我更想知道支教的真实情况。

之前,网上一篇《哥哥姐姐们,请你们不要再来支教了》让人们关注起了支教的利与弊。争论不休中,支教究竟给孩子们带来了什么?

下一期小树林,我们将把暑假深入支教地采访的收获真实地展现给你们。

为了准备这次的支教系列

小树林投入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希望你们都能喜欢

不然宝宝就要有小情绪了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