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 | 你把假期偷去了哪里?
2016-09-22 14:00:47  来源:
假期离开我的第一天
想它

高中的时候,班主任们曾信誓旦旦地向我们许诺:“上大学就轻松了,没晚修没作业,时间自由支配。”此言一出,大家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地学习,悲惨的人生终于有了期待。

你肯定幻想过大学假期有一张飞往里约热内卢的机票,和朋友聚也聚不够的party,家里舒适的沙发,还有最新的动漫新番。

然而,到了大学才知道,原来“NAIVE”是这么写的;原来假期的时候,自己忙得连家都不能回。

【正文】

对于支教你犹豫过
但还是决定去

山东大学小树林支教团陕西队,在今年七月远赴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

有很多人对短期支教抱有异议,认为没有受过系统专业训练的大学生支教打乱了原有的教学秩序,大学生空有一腔热血和真心,不能改变教室成为“实验室”、学生成为“实验品”的事实。

可尽管如此,一到寒暑假,还是有一批批大学生抛下这些成见,坚定地踏上支教的路。

支撑队员刘玫苑去支教的,是她儿时的梦想:“我从小就有一个当老师的梦想。况且,去旅行去做义工,在以后的任何一个时间点都可以,但却很难拿出20多天去支教了,所以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另一位队员隗茂杰提到,在小学的时候,他曾经体验过支教服务,只不过那次是作为接受者,老师的负责贴心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黑板、粉笔、破旧的讲台和桌椅、孩子期待的眼神,当队员们真正融入教师的角色中时,一切的顾虑都烟消云散。

这里的学生年龄普遍在10岁以下,父母多数外出打工赚钱。除了父母每年从城市带来的新鲜食品、玩具和为数不多的书籍以外,缺乏对外界的了解。“很多新颖的东西,是这些孩子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队员们拿出自己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给孩子们看,教他们打字、上网。这些远道而来的“老师们”,成为了帮助他们了解外面世界的为数不多的人。

远在山区支教,难免会让人担心,队里的孙嘉悦便说:“我的好闺蜜,在我每条关于支教的朋友圈下面评论:‘千万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我的家长对我超级担心,我爸爸每天都给我发当地的天气预报。”

也许唯有此刻,当收到远方的关心时,这群终日尽职尽责围着学生们转的“老师”,才又重新变回了想家的孩子。

隗茂杰说:“不是我想家,是家想我。我爸爸,一个从来不玩微信的人,暑假刚加了我,看来他是真想我了。爸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总是忙,没有接到,等我晚上再打回去时,他们已经不在电话旁边了。”

那他们会不会后悔?

一天,有个小女孩递给孙嘉悦一张纸,上面写着“老师我爱你”。 收到纸条的孙嘉悦非常有感触,她说:“这些小孩子那么单纯真诚,总是不停地拽着我的手,抱着我,对我说老师我爱你。”

“遇见他们,真美好。”这是最好的答复。

 “你在哪实习?”
“我是朝阳群众。”

媒体,也许是最能感受社会温度的地方。

今年暑假,郭智阳放弃了自己的假期,毅然前往媒体行业里赫赫有名的人民日报,开始了自己的北漂之旅。

对实习,郭智阳素来不陌生。在大一的假期,他就去了西宁晚报实习。大二的暑假一到,机缘巧合,他又得到了这份来自帝都的实习机会。离家实习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和所有来北漂的年轻人一样,他也经历了办卡、租房、办理入职这些必须做而又磕磕绊绊的杂事。

身处朝阳区,郭智阳自嘲为朝阳群众。一方面,短期租房子就像抢火车票一样,而且特别贵;另一方面,身处帝都中心,“走两步就能听到各种政策解读,各种新闻。”

在人民网的舆情监测室实习,工作很有技术含量,郭智阳说:“第一个学会的,是自主。”实习一开始,他就收到了若干份word文件,全是工作要点,这里没人会教怎么做,都靠自己学。

“我们搞舆情监控的,有的项目客户需要24小时人工检测,我上了一周的早班,从早上六点一直到下午下班,工作群里24小时都要有编辑值班。”

工作之余当然会有娱乐,地处帝都的繁华闹市,郭智阳喜欢下班后拿着相机,去北京扫街。“也不是为了摄影,就是想单纯地记录下自己这段在北京的时光。”

平时就热爱体育活动的郭智阳还成为了部门篮球队的首发。“有时也和环球网、人民数字、环球时讯约比赛,大家在一栋楼,都属于人民日报,这些比赛都属于友谊交流赛。”

实习期要持续到九月开学,忙碌的日子里,每天的生活节奏很快但也很充实,“所有的骄傲都是平台给的,只有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的。”

【最后】

如今的我们,压力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忙碌,很难享受一个完整的假期已经成了一种常态。

我们的假期越来越短,假期安排也越来越相似;我们用几近相同的姿态来奋斗,用前人验证过的方式——可以量化成学位证书或者实习证明的东西和可以内化成知识或者经验的东西,来武装自己。

这和中学时代里交给补习班的假期又何其相像。

你以为两个月的假期

便已是上天的恩赐

等你工作了

你请两个周的假试试


记者:童万达      编辑:刘媛媛 陈阜贤 陈泽南